昨晚六点半，我打车到东四十条，司机死活不肯往里拐，说前面封路了。我下车走了一百米，好家伙，那四合院门口乌泱泱全是人，闪光灯闪得跟霓虹灯似的。老王过六十大寿，半个娱乐圈的熟脸都扎堆在这条老胡同里，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水和茅台混在一起的味道。这话不假，我扒着门框往里瞅，正看见那谁——刚拿完影后的赵姐，正挽着导演老公跟人寒暄，笑得那叫一个标准。（数据摆在这儿，信不信由你。）

院子不大，挤了得有两百号人。我数了数，光一线明星就来了七八个，更别提那些制片人、投资人、顶流爱豆。最绝的是，老王把前妻也请来了，俩人隔着人群碰杯，居然还笑得出来，这胸襟我服。菜是老王从全聚德请的师傅，现场片烤鸭，那刀工引得一片叫好。老王的儿子小飞在院里跑着给大爷们递烟，虎头虎脑的，跟老王小時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（趋势就摆在这儿。）

但我盯了一晚上，发现个空档——老周没来。老周啊，就是那个跟老王合作了五部戏、拿了三座奖杯的老搭档。有一说一，桌上有位姓刘的导演喝到微醺，搂着我肩膀说：“他俩啊，毁在一笔账上。上个月那个文旅项目，老周报价八千万，老王六千万就拿下了，你说老周心里能舒坦？”我查了下，那项目确实上个月官宣了老王公司中标。更早之前，有人在横店撞见过两人在休息室吵架，门关得死死的，只听见老周吼了句“你做事别太绝”。

网友“圈内老炮儿”在评论里写：“老周不来，比来了还抢戏。老王这寿宴，请柬发得满城皆知，老周愣是没露面，这台阶给到天上也不下，看来是真掰了。”这话说得在理。我听说老周昨晚其实人在北京，有人拍到他一个人在三里屯某家日料店喝酒，筷子夹着一片刺身，对着手机屏幕愣了半天神。那屏幕上的照片，正是老王寿宴现场觥筹交错的画面。这场景，比电视剧还扎心。
我离场时快十二点了，老王站在门口送客，脸喝得通红，嘴里说着“慢走”，眼神却不时往胡同口瞟。我猜他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这圈子就这么现实，利益一动，多年的交情说散就散。但话说回来，老王这寿宴办得值，该到的都到了，面子里子都有了，唯独缺的那位，恰好提醒了所有人——风光底下，也有补不上的窟窿。我倒觉得老周这招挺狠，不吵不闹，就是不出现，让老王那桌最贵的酒，喝出了点凉意。接下来就看俩人有没有台阶下了，没有的话，这梁子估计得带到下个项目里。